“我要云隐死!!!”
这是近些天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富岳口头上经常挂着的话。
水门几人根本不敢和富岳有过多的交流。
甚至前几天戴夫大叔还给富岳打电话过来慰问什么的。
水门在旁边听着,几十年来,水门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戴夫大叔对富岳有那么温柔的语气,就是听着贱兮兮的。
“富岳啊,身为木叶忍者,国难当头,儿女情长稍稍放缓,我相信美琴也很理解的,我昨天就和她好好讲了,不用谢我”
“你是一名真正的忍者,火之意志的真正践行者,我很看好你”
“美琴很好,你放心吧,我也很好,现在吃啥啥香”
“身为木叶第一大族宇智波的族长,我认可你了宇智波富岳!”
各种连篇的鬼话如同一根根针一般刺进了富岳体无完肤的脆弱心灵当中。
想到那个场景,水门狠狠打了个冷颤,被戴夫大叔那么一刺激,富岳这几天的精神状况也更差了。
“有没有云隐的消息?!”富岳猩红的写轮眼这几天从来都没有关闭过,吓得警员咽了口唾沫,不敢与其对视。
“没没..”
“谢特!再去探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你们都把它当鸡眼么!!”
另一边